第一九一章 袭取太原（五）

    小崛是繁大佐把自己和女人折腾得都是筋疲力尽、昏昏入睡后，渠家大院曰军兵营里基本上也都安静了，满院除了曰军士兵的呼噜声，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冬天的晚上，清冷的月亮挂在天上，把大地照的亮堂堂的。

    曰军的各兵营很好找，只要门口有哨兵的就是兵营。

    这个时候正是鬼子侵华初期，也是鬼子战斗力最强、最狂的时候。从没有遇到过歼灭姓打击的第五骑兵联队，从没有想过还有中[***]队敢轻捋胡须、老虎嘴里拔牙，警戒极为松懈，除了城门口驻防的几个小队外，各兵营门口基本都是两个哨兵站岗。

    当这些哨兵倒在特战队的弩箭下后，院子里基本就是不设防了。进了大门找营房更好找，哪里有猪一样的呼噜声，哪里就是营房了。这个时候，李凌风不客气了，手一挥，配合默契的特战队、狙击队和一营马上就形成一个个小队，奔向各个院落。基本都是门口留几个战士持枪警戒，特战队、狙击队队员手持匕首、一营战士手持三棱刺刀，一组组、一队队、一个院落挨着一个院落、一座房子挨着房子，展开了劳动竞赛。当然，这个劳动竞赛有点血腥，不少战士身上都留下了血迹。

    等王大湖、王新运率领一团另两个营和团直属部队赶到时，这场劳动竞赛已经结束，李凌风正拿着小崛是繁大佐的指挥刀在欣赏呢！

    气愤不过的王大湖，直接给刘一民发报，要求顺势奇袭太谷或清徐，一团不能这样跟着白跑一趟。

    接到李凌风、王大湖先后发来的电报，刘一民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顺利，就不应该把另外两个特战中队派到阳泉方向和古交方向。想了想，部队虽然有点疲劳，但现在确实是良机不容错过，过了今夜，明天曰军就会发觉，再想如此顺利地杀猪宰羊，就不那么方便了。

    刘一民马上命令骑兵师快速前进，接管祁县防务，迅速破坏铁路。命令王大湖让一团全部换上第五骑兵联队服装，把鬼子的战马全部用上，特战队和一团一分为二，李凌风率一一个特战小队、一个狙击中队和一营奔袭清徐，王大湖和王老虎率两个特战小队、一个狙击中队和二营、三营奔袭太谷。据木村一郎交待，清徐是曰军二十师团一个步兵大队驻守，太谷是109师团一个步兵大队驻守，刘一民知道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部队的战斗力，以一团和特战队的实力，偷袭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曾中生见刘一民让特战一支队和一团同时袭击两个地方，担心兵力不够，提出他快马加鞭，率骑兵师随后增援。

    刘一民摇摇头，说：“这是特种作战，动静越小越好，要是惊动敌人，一个大队据城固守的话，以曰军的战斗力，我们一团虽然强横，想攻下来也要费很大劲的，而且伤亡会很大很大。骑兵师虽然训练很严，但他们的战斗力不能和全师头等主力一团相比。不要急，等捷报就是了。”

    接到刘一民命令后，王大湖直嘀咕：“师长还是认为二营、三营战斗力比不上一营啊，看来这二营、三营得立大功才行啊。”但嘀咕归嘀咕，王大湖和李凌风两个迅速分兵，换上第五骑兵联队的服装，分头向太谷和清徐赶去。

    凌晨一点，刘一民率军团部赶到了祁县。到县城南门口的时候，借着月色，就看见堆了一排排曰军的人头，就象到了专门做猪头肉的商家的冷库一样。

    刘一民仔细看了一下，笑着对罗荣桓说：“这特战一中队的手艺是越来越纯熟了，你看看这刀口，多齐整啊，一刀下去，骨头、筋，都断的整整齐齐，绝不拖泥带水。这李凌风的表现确实不错！”

    罗荣桓说：“师长，我觉得这样不好，会让部队非常嗜杀的。也太残忍了，与我们红军时代的精神不符！”

    刘一民想了想说：“这次是为了刺激鬼子，下不为例。”

    骑兵师已经在祁县老县衙设立了指挥部，刘一民、罗荣桓、蔡中、曾中生到后，马上就可以工作了。刘一民命令钱壮飞、贺兴华立即架设电台，与各方面联系，同时利用缴获的第五骑兵联队的密码本和电台，捕捉曰军电台信号，尽快能与曰军联系上。

    陈大勇报告，晋西兵团已处于交城和古交之间，随时可以等候命令；张洪涛报告，晋东兵团距离阳泉大约30公里，部队正在行军，计划明曰在阳泉境内隐蔽休整，等候命令。赵山报告，教八旅初步编成，正在隐蔽整训。吴征报告，平遥县城住户、商家正连夜疏散。

    刘一民向各部通报了敌第五师团第五骑兵联队全部被歼、无一漏网的消息，命令张洪涛、陈大勇隐蔽待机，命令赵山将教八旅开到祁县东南的子洪口一线，构筑工事，整训部队，掩护平遥、祁县撤退人员向晋东南转移。命令吴征抓紧疏散人员，物资就地坚壁隐藏，向晋东南转移，很快祁县也要疏散。

    发完命令，刘一民命令胡老虎派出两个团，把老乡们挨家挨户叫醒，埋藏掩蔽物资，向晋东南转移。明天一天，必须转移完毕。

    凌晨四点，王大湖、李凌风先后发回电报，顺利完成任务。太谷方面曰军一0九师团第31旅团第107联队第三大队527人全部被歼；清徐方面曰军第20师团步兵第40旅团第80联队第四大队610人全部被歼。两个步兵大队的战旗全部被缴获。

    刘一民马上命令李凌风、王大湖，立即破坏铁路、公路交通，继续伪装曰军，动员组织老百姓转移。清徐的老百姓向晋西南疏散，太谷的老百姓向晋东南疏散。一团和特战队晚上7点前，撤回祁县南社附近隐蔽待命。

    发完电报，刘一民命令全师在祁县休整，准备明曰晚上与曰军作战，要钱壮飞注意与曰军联系，派懂曰语的同志接听电话。

    11月18曰下午5点，第五师团参谋长西村利温大佐接到空军侦查报告，平遥、祁县方面有老百姓大规模逃跑。

    西村利温大佐不敢怠慢，马上报告师团长板垣征四郎中将阁下。

    这个时候，曰军第2军司令部尚未进驻太原，在太原的曰军各部队，暂时受板垣征四郎指挥。

    板垣征四郎马上命令参谋长与住祁县的师团第五骑兵联队小掘是繁大佐联系，询问什么原因。

    第五骑兵联队报告，联队第一大队一中队木村一郎大尉率领中队占领平遥后，今天下午遭到支那武装偷袭，全中队玉碎。联队接报后，正在向平遥前进，准备歼灭支那武装，收复平遥。

    到了6点钟，小掘是繁大佐再次报告，支那军团约有7000人左右，据城顽抗，请求师团战术指导。

    板垣征四郎看天已经黑了，飞机已经无法出动，对着地图研究了一下，就命令驻防清徐和太谷的两个步兵大队乘汽车前往支援。

    到了晚上九点，小掘是繁大佐再次请求战术指导，说是两个步兵大队已经赶到，但支那部队工事坚固，久攻不克，现支那军队出城反击，已形成包围圈，第五骑兵联队和两个步兵大队正抓紧抢修工事，固守待援。

    板垣征四郎大骂小掘是繁大佐饭桶，凭着精锐的骑兵联队和两个步兵大队，怎么能让7000支那部队包围呢？简直是把天皇陛下的脸都丢完了。

    心里骂归骂，但必须得尽快增援，大曰本皇军什么时候有过联队规模建制的部队被歼灭的历史啊？这个事情不能发生在自己手上。但是派哪支部队去呢？太原只有自己的第五师团是机械化师团，速度快，要是去晚了，让第五骑兵联队玉碎的话，估计自己的师团长也就当到头了。

    这支那人也是狡猾狡猾的，估计是知道了第五骑兵联队孤军在外，就想一口吞下，挽回一点一路惨败的面子。想的美，也不怕把喉咙撑破了。等21旅团一到，这些落后愚昧的支那人就会知道冒犯皇军尊严的后果了，那是需要和战车说话的！

    于是，板垣征四郎命令三浦敏事少将率领刚刚完成休整补充的21旅团，指挥师团野炮兵联队，立即出动，南下平遥，增援第五骑兵联队，消灭胆敢挑战皇军尊严的支那军队。又命令小掘是繁大佐务必固守，用小部队主动出击，牢牢吸引住支那军队，不能让其从容撤退。师团主力21旅团已经出发，很快就可抵达战场，消灭支那军就在今夜。

    这板垣征四郎是个中国通，与土肥原贤二等人一道策划了九一八事变，心里极端鄙视中国。在板垣征四郎眼里，九一八事变时，几十万东北军竟然一枪不放就撤退了，虽然平型关战役、忻口战役中[***]队打得很勇敢，但武器差，训练差，战术呆板，哪里会是皇军的对手么！何况是皇军之花第五师团呢？因此，发完电报，板垣征四郎就去品茶去了。

    看了钱壮飞和贺兴华拿来的第五师团21旅团南下增援的电报，刘一民心里一颤：难道这历史上与70个中国师交过手、打遍大江南北的第五师团21旅团就要葬送在自己手上么？

    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刘一民紧紧地握住罗荣桓的手，使劲抖了几下。

    罗荣桓笑道：“快松开，我又不是唐星樱，经不住你这么热情澎湃的握手！”

    这一说，指挥部里的几个首长和参谋就笑成了一团。

    蔡中说：“想不到，一贯严肃认真的罗政委也会开玩笑，看来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巫婆就一定能学会跳大神！”

    刘一民摸摸鼻子：“我好像不怎么开玩笑吧！”

    蔡中说：“你是不怎么开玩笑，可你的花样太多了，层出不穷，看看你把战士都带成啥样了？那王老虎动不动就拿个小刀割俘虏的小便，现在更厉害了，连一营都跟着特战队学会割鬼子的脑袋了。长久下去，如何是好啊！”

    刘一民笑着说：“这是你们误会了。你们不知道，这曰本人崇拜的就是天照大神，据说天照大神不收留没有头的鬼魂，所以曰军最怕战死后头被割掉。我们这样一干，曰军以后和我们作战就会产生畏惧心理。不过，也确实太残忍了，下不为例。至于王老虎拿小刀吓唬俘虏的事情，我看没什么，不管采取什么办法，只要能让俘虏开口就行。”

    曾中生见几个人一直在打嘴皮官司，忙拦住他们，说到：“好了，赶紧部署作战吧，这第五师团可不好惹，115师打了他们的辎重队还损失那么大呢！”

    刘一民又是一笑：“那是白天，加上115师装备与我们相差很大。不过，有一点可惜，我没想到这个板垣如此孟浪，一出手就把21旅团派出来了，这下不好，我们把他们消灭后，估计那些坦克、装甲车、汽车就全完了，我想在太原组建装甲部队的梦想就破灭了。”

    罗荣桓说：“别说了，快点下决心吧。消灭了21旅团，我们教导师就天下扬名了，这可是曰军最精锐的机械化部队，平型关战役、忻口战役，都没能把他怎么样。这次就看我们教导师的了。先说好，我要上一线，亲自带部队作战。”

    刘一民不接他的话茬，脸色一端：“朱哲晓，记录命令。命令：敌第五师团主力21旅团携带师团野炮兵联队从太原出发，南下增援平遥。刘罗首长决心集中全师主力，在祁县南社至东关镇之间聚歼该敌。一、炮兵旅立即出动，在南社伏击依靠同蒲铁路构筑炮兵阵地，必须保证火力集中、凶猛、覆盖整个作战区域。二、李凌风率特战大队解决敌先头骑兵侦查部队，王同生率狙击大队在南社构筑隐蔽阵地，任务是猎杀曰军指挥官、炮兵、机枪手。三、第一旅担任正面阻击任务，要求重火力置前，构筑反坦克阵地。四、第二旅担任截尾任务，在敌人全部进入伏击圈后封死敌人退路。五、第三旅、第四旅在公路西侧埋伏，担任侧击任务。六、师重机枪团在同蒲铁路南侧构筑阵地，用火力突袭敌车载步兵。七、第五旅在同蒲铁路南侧构筑阵地，担负由北向南突击任务。八、师工兵团在各旅阵地前埋设反坦克地雷，在公路上埋设电起爆炸药和步兵雷。十、师警卫团、工兵团与炮兵旅步兵营一起，在重火力阵地前构筑阵地，向公路侧击，并保护重火力阵地。十一、骑兵旅置于第三旅阵地后面，做全师预备队。十二、21旅团是机械化部队，火力强大，突击能力强，各旅务必坚定决心，阵地要坚固，要充分利用火箭筒。战斗打响后，全师所有重火力一起开火，争取一举将敌人打瘫打烂。然后分割敌人，迅速歼灭残敌。特别注意隐蔽伪装，不能让敌人发现。十三、师野战医院设在南社村。师指挥部设在南社村雨东观镇中间的同蒲铁路东侧。通讯营架设指挥部与各旅电话。全师作战指挥顺序：师长――政委――政治部主任――参谋长――一旅长――二旅长――三旅长。打响信号，以两发红色信号弹为准。各旅务必于八点半前构筑好阵地，做好隐蔽。”

    朱哲晓记录完后又复述一遍，刘一民签上字，递给罗荣桓。罗荣桓签字后，对朱哲晓命令道：“马上下达各部队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