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藩在旁点了点头道:“燕子矶炮台现在松懈得很,原有的人马抽调多次已然十亭去其八、九不足为患,但是督转内库这个地方,至少有二千守卫,那里可是天国的命根子所在啊!之前东逆杨秀清筹集的铜钱、银锭、金裸子等等准备支付军火之资,全部囤积在那里尚未清点,要知道那可是抄遍了江南富户的所得啊!多了没有,二千万两是有的!”
秦天穹指着红楼道:“这里也是个不得了的马蜂窝,当年抄拣北歼和前一阵子抄拣东歼以及清理那些侯府的古玩字画都被集中到了静思轩,红楼不过是静思轩的别名,天王几乎所有的珍玩都被收藏在那里,那里具体天王府金龙殿仅仅二个街口,一旦有事天王府内六千刀牌手可以立即出动,半个时辰后,其余的八千刀牌手和洋枪队也可以尽数出动。”
赵藩无奈的指着督转内库与静思轩道:“这两处皆是繁华闹市之处,民房众多,而且相邻不远,中间只有静德桥是唯一的通路,如果桥被堵住,那么无论里面有多少人也定然是瓮中之鳖。”
秦天穹与赵藩一番话后以为对方肯定要打退堂鼓,但是贾悟忌和陆伟都是面无表情的继续研究着他们的作战计划,彷佛他们两个之前的话都是废话一般。
秦天穹与赵藩无奈之下将目光投向张允季,张允季则微微一笑道:“咱们喝点茶吧!这舞刀弄枪是他们军人的事情,咱们少理,交给他们好了,毕竟术有专攻嘛!”
秦天穹与赵藩点了点头,他们非常清楚,自己在这里依然被人家当成了玩嘴皮子的主了,不过中华帝国的这伙骄兵悍将的胆大妄为却也令得他们大开眼界,以秦天穹与赵藩的角度来看这伙人分明就是一群疯子。
望着越来越详细的作战计划和配合方案,秦天穹与赵藩这才恍然大悟,搞了老半天人家早就准备动手了?
秦天穹与赵藩心中顿时一惊,早就听说中华帝国的元首林海疆就是一个出了名的天地不收的家伙,没想到什么人带什么兵,天京城内外六万大军,他们五千多人就要大闹天宫?如果真的让他们成了事,那天国就等于真真正正的被釜底抽薪了,眼下天国最最缺的就是钱。
看了看对方指定的计划,秦天穹与赵藩只能说这些人都是疯子,而走投无路的他们两个被迫与一群疯子混到了一起。
为了麻痹洪秀全,秦天穹与赵藩带回了一份中华帝国方面拟订以一万支步枪,八百万发子弹,一百门各种口径火炮,二艘战舰在内的一大批军用物资的初步协议。
果然洪秀全十分高兴,当即让秦天穹与赵藩两人再接再厉,当晚洪秀全酩酊大醉,夜宿金龙殿。
深夜,已经接管了天京南门的陆伟吩咐身旁的士兵赶快将尸体移开,主力开始在城墙上下布防,几十门六磅、十二磅野炮也架了起来,秦天穹站在陆伟的身旁紧张的望着跟在他的部下后面的中华帝国海军陆战队。
秦天穹没想到在他吸引守城官兵注意力的间歇,中华帝国海军陆战队那些将脸涂得漆黑的队员刀扎、斧砍、弩射,半盏茶的工夫一百多名守护城门的太平军被杀了个干干净净,为了以防万一就连附近一个街口外的藏兵洞内的八百人也被在熟睡中解决掉了。
一千人杀九百多人?秦天穹从来没见过如此干净利落的手段,这些人杀人就宛如家常便饭一般,秦天穹也是尸山血海闯过的主,但是今天他是头一次经历如此的血腥屠杀,那些久经战阵的天国老兵如同鸡鸭一般被人轻易的在藏兵洞内屠宰得干干净净,分列成一个个内室的藏兵洞可谓是帮了进攻者的大忙,可以从容不迫的一个一个的清理洞室。
秦天穹与赵藩并没有跟随他们的心腹一起行动,因为无论是督转内库还是静思轩,这两处地方只能奇袭,他们侯爷的身份在哪里一文不名,只有天王的手谕方可开库入内,所以秦天穹与赵藩两个可以说去与不去都是一个样子,所幸的是中华帝国这方面也无人关注强调,于是两人就留在了南门处。
在黑暗中三百多两马车以及二千名武装水兵手中的小推车已然开始悄悄向城中目标地域集结进发了,秦天穹与赵藩望着不断从黑夜中冒出来的马车和小推车,巨大的城门彷佛是一只怪兽的血盆大口一般!两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冷战。
漫长的等待中陆伟给了秦天穹与赵藩每人一支雪茄烟,望着抽烟呛得眼泪直流的两人,陆伟有点为自己的雪茄感到不值了,大有一种明珠暗投的感觉。
突然,一声闷哑的枪声划破寂静的夜,夜空中的那轮新月的亮光如同萤火虫一般,月黑风高的杀人夜啊!陆伟喃喃的叨咕了一句,随即天京城内响起了密集的枪声,一颗红色的信号弹腾空而起。
陆伟急忙指挥炮兵部队,发射校正弹,随即城头的计算组立即报出了射击诸元,完成试射填装之后,陆伟一挥手道:“一个基数急速射!”
督转内库的驻军营地响起了彼此起伏的爆炸火光,呼啸而来的炮弹让大地在猛烈的颤抖!
一拥而入的陆战队员在建立起了防线之后,立即配合运输队开始抢运一切他们认为贵重值钱的东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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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狠捞一笔
被炮声惊醒的洪秀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天王府内的刀牌手并没有如同之前舰队随行参谋团设想的那样出府支援督转内库和静思轩,洪秀全站在金龙殿的顶端望着炮声连片团团爆炸闪光的督转内库和静思轩,此刻洪秀全可谓是心急如焚。
督转内库与静思轩对他来说简直就如同姓命一般的重要,但是已经被太多阴谋搞得有些神经质的他却不敢将手中的刀牌手放出去在第一时间增援督转内库与静思轩的守军,洪秀全选择了派遣信使带着他的手谕前往天京附近的三个兵营调兵入城,如此一来可以说减轻了督转内库与静思轩两处守军的压力。
在这次堪称历史上最为胆大妄为的抢劫中,全体中华帝国参战官兵爆发出了他们这辈子最大的力气,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拼命的搬运银两和黄金、珠宝等一切他们认为值钱并且不应该留给洪秀全的东西。
在慌乱中太平军的反击显得是那么的无力,在密集的射击下一次次的冲上来,但是又一次比一次快速的退下去,太平军带给陆战队的伤亡甚至不如摸黑抬银子扭伤腰、砸到脚的多。
究竟搬了多少东西就连担任进攻的部队自己都说不清楚,只是知道几乎在撤退的时候每个人都肩扛怀抱,只有担负断后的陆战队第五营保持了战斗建制序列。
可以说这次抢劫行动并不是张允季的临时起意,而是林海疆之前的刻意安排,林海疆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林海疆是准备在完成营救之后给天京放把大火,狠狠烧一烧洪秀全,结果在执行的过程中,张允季鬼使神差一般的发现了秦天穹与赵藩这么一对人才,于是防火变成了一次有计划的抢劫。
为了这次抢劫天京附近的马车和推车几乎全部被张允季秘密的收罗一空,但是这仅仅才是一个开始而已,因为太平军经过最初的慌乱已经变得镇静了下来,洪秀全也意识到了这是小股人马在作祟,于是开始尝试着派出三千刀牌手前往督转内库与静思轩处救援,而城外的驻军此刻也开始进城。
贪心总是人类最大的弊病,在之前的作战计划中搬运过程和时间为一个小时,也就是一个个小时之后,断后部队将掩护运输队撤退,但是计划在白花花的银子面前完全失效了,搬运过程足足进行了二个小时,装载的结果是不压断车轴为标准,骡马行车特别吃力费劲,必须要人在一旁推车,原本应该与陆战队第五营共同防御交替掩护的陆战队第二营全部去推了车。
陆伟忙的焦头烂额不可开交,计划是好的,执行的官兵也都是好的,部队的纪律建制都是完整的,但是要放弃那些到了眼前的银子?陆伟也犹豫了,陆伟的犹豫让断后的第五营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
黎明前可以说是一夜之中最为黑暗的时刻,天平军的士兵从大街小巷之内蜂拥而出,密集的射击声不断响起,陆伟指挥部队采用密集的分段、三十度角射击方式,按角度进行密集射击,以弥补黑暗带来的不便。
在密集的射击中,黑暗中的惨叫声和伤者的呻吟声令人毛骨悚然,炮兵则用最快速度,以最小射角将全部的炮弹都打了出去,用于切断太平军后续部队的波浪攻击。
几次太平军甚至冲入了南门的城门下,但是在第五营最新装备的大号狗腿刀给砍了下去,在城头的火力掩护下,陆伟决定第五营分为两个部分交替掩护撤退,并且发射信号弹,要求江面得舰船准备随时给予火力掩护。
出了南门之后,陆伟指挥部队开始绕大圈向北面机动,因为他们的目的地燕子矶位于天京郊外的直渎山上,那里因石峰突兀江上,三面临空,势如燕子展翅欲飞而得名。
燕子矶总扼大江,地势险要,矶下惊涛拍石,汹涌澎湃,是重要的长江渡口和军事重地。
为了迷惑对手,更是因为北门附近驻扎着近二万太平军,所以在制订作战计划的时候才选择了南门作为交战的突破口,希望吸引对方来攻,使太平军南辕北辙首尾不相顾及。
现在的中华帝国海军陆战队新编第七旅可谓是狼狈至极,前面的拼命推车,肩扛手背,近三千名武装水兵与二千多名陆战队员混杂在一起,甚至连建制都有些无法分清了,而担任断后任务的第五营则在后面的不断阻击源源不断尾随而来的太平军。
中华帝国海军陆战队新编第七旅虽然是一支新部队,但是其的士官、军官却都是身经百战,战斗经验丰富的老骨头,一只绵羊带着的狮子和一只狮子带来的绵羊都是一个笑话,中华帝国海军陆战队新编第七旅则是一群饿狼带领的一大群红了眼饿了许久的饿狼,在中华帝国,只有能打的王牌甲种部队才能配以甲种供应,从军装到营房、武器装备、津贴、补助等等等等,很不幸的是中华帝国海军陆战队新编第七旅是乙种编制,那些从甲种旅下来的士官和军官虽然升了二级,但是整体的待遇下降了,他们肩头代表甲种精锐的战斗绦也被相应的去掉了。
这是军人最最无法忍受的事情,所以都憋着一股劲要立一个盖世奇功,好让崭新的中华帝国海军陆战队新编第七旅跨入甲种部队的序列之内,重新佩饰上战斗绦。
由于撤退的重忙,几乎全部打光炮弹的火炮全部整齐的放列,构筑好的发射阵地一起被遗弃了,第五营所属的炮兵甚至连炸毁这些炮的时间都没有。
金龙殿内的洪秀全在得知督转内库与静思轩遭到洗劫之后,顿时六神无主脸色苍白,将全部的洋枪队与刀牌手都派了出去,洪秀全之前一直在担心对视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所以才袭击督转内库与静思轩两处,以吸引他的注意力,现在看来他错了完全的大错特错了,对方的目的一直就是督转内库与静思轩这两个四通八达又驻有重兵之地。
一想到自己的古玩和银子,噗哧!洪秀全喷出一口鲜血,人瞬间软了下去,一旁的众人哭天喊地手忙脚乱。
此刻的张允季站在燕子矶的矶头之上,燕子矶是长江三大名矶之一,清初康熙、乾隆二帝下江南时,均在此泊舟。矶顶有碑亭,亭中石碑下面有乾隆帝在背面的题诗。每天夜晚或者黎明时分登临,水月皓白,澄江如练,不过眼下张允季根本没有那么闲情雅致,因为傅善祥还没登船,只有傅善祥安然无恙的登船,他的这次任务才算是圆满,抢了多少银两、珠宝、古玩字画对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张允季记得在出发之前,林海疆单独召见于他,亲口对他说,我答应过傅善祥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你平安,这是一句承诺,虽然傅善祥并不一定认可,但是我身为男人打丈夫,言出必行是我立世的根本所在,我不能食言!
张允季自然不能让林海疆食言,即使他使出浑身解术也断然不会让林海疆所谓失信,不过以张允季对林海疆为人无利不起早的姓格来说,他不认为林海疆肯于吃那么大的亏,用武器和银子赎回傅善祥这么个可有可无的角色,最后实在气不下,冒着举世骂名也准备要放把大火烧烧天京。
张允季一直认为林海疆是干大事的人,而干大事的人就不会重情义,他们往往都是冷酷无情,张允季相信或许在傅善祥身上有什么鲜为人知的秘密!
且战且退的陆战队第五营在陆伟的指挥下终于退进了舰炮的火力射程掩护范围之内了,在呼啸的炮击掩护之下,陆伟指挥第五营与赶来增援的第二营在燕子矶炮台附近构筑了野战工事,配合江面上的舰炮火力弛懈太平军的进攻,为装载掠夺品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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