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子说：“这种事情要担风险，怕人家不愿意帮忙。”王明明说：“试试看。去了才知道。明天你来我这里。我们一起到我那边的洋行，我们从洋行的后门出去，那里是一条巷子。巷子打了一个弯通到马路。我事先租好汽车在那边等着。前面的岗我们不撤。特务看我们的岗哨在汽车在不会起疑心。”

    发子想了想认为可行。他说：“好，按照你说的办，明天去一趟，能见到人最好。你信得过的人就没有问题。不妨试试看。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天无绝人之路。”

    第二天一切按照王明明的安排行事。他们到了晓庄，这里和几年前一样，没有一点变化。王明明指挥车停在油坊的门口。王明明下车看见副大队长的干妈坐在门口。看上去她比几年前老了许多。她看见王明明一步步走来说：“金陵女儿你来啦。你来的很巧老板在家。你进来。”她对里面说：“杏子，快带她去见老板。这可是老板的贵客。”她对王明明说：“老板一直想着你，快去吧。”

    副大队长在这里王明明松了口气，她相信副大队长会帮助发子，她一定有办法让发子脱离困境。她跟着杏子到了后院。杏子向屋里喊：“老板，金陵女儿来了。”屋里惊喜的说：“谁！金陵女儿？在哪里。”随着声音出来一个女人。

    她在门口把王明明上下打量了一番激动的说：“几年前你来找我，我到上面开会去了。从那以后我天天盼望你能来。我前天来到南京，我就想这次能不能找到你。没有想到你今天来了。这么多年了，你一点也没有变。我一眼就认出你是我的恩人。没有你的帮助就没有我的今天。来。快到屋里坐。给我讲一讲你这些年的情况。我们慢慢地叙。”

    王明明说：“那年我摸鬼子的岗哨被鬼子包围了，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你救了我。我知道你是十八集团军的人，我羡慕死了，我决心跟着你打鬼子，没有想到鬼子端了我的老窝。我打死了鬼子和二鬼子逃了。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条件到你这里来。”

    副大队长说：“你一直没有再来我这里，我就知道有情况。这些年你真不容易。看见你安然无恙我真高兴。你今天来我这里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的。一定有事情。你说，想参加我们的队伍也行，有其它事情也行，尽管说。”

    王明明说：“我真想参加你的队伍，就怕你不要。”副大队长说：“要，欢迎。你想干革命我们欢迎。我早就盼望你能来。等一会我派人给你办理手续。就这么定了。”

    王明明惊喜的说：“是真的。我也是十八集团军的战士了。”副大队长说：“是真的，从今天起你就是八路军的一员。办完手续给你发枪。给你手枪。前些曰子大队的教导员还问到你，他吩咐我想办法找到你。他对你这样的抗曰英雄十分的敬佩。他现在是师政委了。”

    王明明说：“谢谢副大队长。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请副大队长帮忙。”副大队长说：“都是自己的同志了。怎么还这么客气。你说，是什么事情。”

    王明明说：“是这样，现在抗战胜利了，内战又摆在眼前。我有个同学从北方来，他不愿意打内战，想出国躲过这场战争。但是被特务盯上了。我是为这件事情来找你帮忙的。”

    副大队长说：“你的事情一定要帮助的，能告诉我他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吗。”王明明说：“他是军人，叫赵家发。”副大队长收住笑容，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笔记本在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递给王明明说：“你看看，是这个人吗？”

    王明明接过照片吃惊的说：“怎么，你认识他。副大队长说：“我不认识他。但是我知道他。”王明明说：“他是将军，怪不得特务盯的这么紧。他到我这里是上校。”副大队长说：“他是为了保护自己。他人在哪里，我能见他吗？”王明明说：“他就在门口。我去喊他。”副大队长说：“我们一起去请他进来坐坐。”

    副大队长对杏子说：“去通知警卫连长，我这里来了贵客，立即进入一级战备，发现情况立即报告。”杏子答：“是。”她转身跑步去执行任务。王明明说：“我们是偷着出来的，特务没有跟来。”副大队长说：“来了也不怕，我的人一眼就能认出他们，会静悄悄的请他们留下，不杀他们，但是不会再让他们回去。”

    发子坐在车上看见王明明被一位妇女扶着出来，他礼貌的下车迎上来。王明明等他走近了说：“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来。”他们一起到了屋里。副大队长请他们坐，她为发子泡上茶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在抗战期间在这里和鬼子打游击，我是这里的副大队长，现在我是统战处处长。我三天前来到南京，领导派我来南京是因为我是老南京。对南京熟。八年抗战我在这里有一个点，就是这里。我在这里有许多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姐妹。金陵女儿就是其中的一个，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也是打鬼子的战友。”

    发子问：“处长，我听你的口气，你说的金陵女儿是王明明吗？”处长笑着说：“是啊。抗战时期她的名字在这里无人不晓，在南京城里和江北也是响当当的。对她的传说更是不得了，穿夜行衣，黑布蒙脸长发披肩，行走如飞，来无踪去无影。她一个人在夜里干掉鬼子二个岗哨。在墙上写上杀鬼子者金陵女儿也。吓得这一带的鬼子大白天都不敢出门。人们不知道她叫王明明，都喊她金陵女儿。怎么，你不知道。”

    发子笑着说：“真不得了。明子，你哪里来的本事。真不能小看你。”

    处长说：“你能和金陵女儿到我这里来我非常高兴。说明你相信我们。这样我们就有了谈话的基础。”

    发子说：“抗战，我的团被鬼子的机械化部队包围了，在我们面临全军覆没的时候，八路军主动帮助我们解围，救了我们。我不忘救命之恩。我部队的官兵也不会忘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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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三十八节必须旗帜鲜明

    三十八：必须旗帜鲜明

    处长对发子说：“你的情况金陵女儿已经和我讲了。你离开部队想到外面去是因为你不愿意打内战，这是好事情。我们支持你。我们也不愿意打内战。那些想打内战的人不得人心。反对内战是民心所向军心所向。

    为了和平[***]亲自去渝城谈判，希望建立一个和平**的新中国。希望全民选举中国的领导人。为了表示诚意我们把已经叫解放军的部队又改叫八路军和新四军。这些情况我不说你也清楚。

    “你离开部队到南京已经十几天了。你离开部队的这些曰子里你的部队发生了不少的变化，派去你部队的代表被任命为副旅长。你的特务营改编为特务团，团长和扩充的军队是从中央军里调去的，直属副旅长指挥。新增加一个榴弹炮兵团，他们也由副旅长指挥。”

    发子说：“你说的是事实，这些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对我的部队了解的非常详细！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处长说：“还有你，三天前提升你为中将读力旅旅长。上面派人到你的部队宣读任命书。不瞒你说，领导要我来南京是为你而来的。”

    发子收住笑容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处长说：“是这样。我是为你的安全而来。你能理解吗。”

    发子低头想了想说：“提升我为中将是为了更好的控制我。扩充我的部队是为了架空我。副旅长不是等闲之辈，他对我，时时刻刻都想取而代之。昨天我与我母亲通了电话，那是一部秘密电话。母亲告诉我上面对部队，对我母亲，对我的控制加强了，出国的事情已经不可能。部队开始向前线调动，母亲跟第二批出发，以后没有办法联系了。她希望我能回部队掌握全局。又怕我控制不了局面有危险。她的意思是能走最好。又告诉我有人为我的安全来南京，见面后可以相信他们。母亲说的是你们吗。”

    处长说：“我来南京以后第一步先要找到你。按照你母亲提供的地址找到你家，你家里在大兴土木。管家不知道你在哪里。我们通过关系找到你的住处。发现特务对你盯的很紧。我们立即研究了对你保护的方案。没有想到你今天就来了。”

    发子说：“是明子提到你，她非常信任你。她信任的人没有错的，来之前我担心的是今天来你这里见不到你。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们出去。”处长说：“我帮助你出去没有问题。问题是你的母亲就要上前线，你母亲是二线人物，她可以不去前线的，可是上面点名要她上前线，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在逼你归队，你如果不归队他们会逼你母亲挂帅。要她指挥军队作战。你母亲不愿意打内战，不愿意她的部队上前线，这会是什么后果。

    “母亲为了儿子的安全希望你不要管她，你能出去最好，母亲为了儿子牺牲自己这是人之常情。每一位母亲都会这样做。我不知道你想过没有。你走了，你的军队怎么办。你的母亲怎么办，你的旅参谋长，一二三团的团长怎么办，那些追随你的官兵怎么办。他们已经向前线运动，你忍心看着他们去打内战，成为炮灰吗。”

    发子说：“你的意思是要我回去，我回去了又能怎么样。去指挥我的部队停止前进。上面第一个杀了我。而且还会抓我的人为我陪葬。然后副旅长代替我的位置，他会指挥我的人在内战中灭亡。我不是救世主，我没有力量扭转局势。”

    处长说：“我听说你到部队的第一天就提班长。是因为你们部队在向鬼子进攻的时候，你带头唱歌鼓舞士气。你们打赢了那场仗。从此你成了传奇式的人物。现在你不在部队，你母亲，还有旅参谋长都指挥不了部队，指挥权暂时落到了副旅长的手里。头痛的是副旅长和他的特务团。他正在用特务团来控制你的三个团。他借口你的直属营营长生病换上了他的人。旅参谋长很着急，他对付不了副旅长和他的特务团。只有你能调动这支部队，你能对付副旅长和他的特务团。”

    发子说：“我也想过，为了弟兄们我应该和他们在一起。可是我也难啊。不服从军令是要杀头的。我就一个旅的兵力，面对的是他们几百万的大军，我没有更好的办法也没有那么大的本领对付他们。”

    处长说：“几百万的军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没有看见人民的力量。没有看见人心所向。你的官兵都盼望你回去，你回去了他们才能打起勇气，才有希望。才能跟着你走向光明。就像你在战场上唱着歌鼓舞战士打击敌人。

    “你想想，这支部队是你的外公打洋人起家的，你们没有归顺清朝，始终高举着反帝的旗帜与清朝的地方军队打了几年的仗。民国了，军阀想吃掉你们，你们和军阀打，结果越打越强。到了北伐以后你们降下自己的旗归顺了民国。抗战，你们打鬼子在前撤退在后。你的部队你的将士出生入死的跟着你。你不应该丢下他们。

    “现在的局势你也看的很清楚，老蒋向前线调兵遣将内战已经迫在眉睫。想躲开内战一定躲不过去。你想丢下部队去国外，我帮助你出去了，你冷静下来以后也会后悔对母亲不孝，对自己的部队不忠，当你看到自己的将士成为炮灰的时候，你会自责一生。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中间的道路可走。这是大是大非问题，在大是大非面前必须旗帜鲜明。这一点你考虑过没有。”

    发子沉默了。在大是大非面前必须旗帜鲜明，这句话唤醒了他。他为了自己的安全，丢下了老妈，丢下与自己生死与共的战友。这不是他的为人。在内战既将爆发的时候，自己不愿意打内战又不敢违抗上面的命令，左右为难，想逃避，想躲起来，这不是他的姓格。

    外公不归顺清朝的钢铁意志，舅舅不畏军阀强暴高举自己的旗帜，母亲想的是怎么样才能叫部队不打内战又没有危险。而自己想的是个人安危。

    他低着头感到万分惭愧，他真想打自己的耳光。自从调查组进驻部队，一团的连长被秘密逮捕，自己怕了。想逃跑。想溜之大吉，真丢人。他对处长说：“你说的我懂。我不出去了，我回部队，我要带领我的官兵从内战的泥潭里走出来。我要对他们负责。民国靠不住了，我要换旗。我现在放心不下的是明子，她是抗曰的无名英雄，被鬼子伤成这样，我没有办法带她去国外医治了，我离开南京以后，特务一定会找她的麻烦。我真为她担心。”

    处长说：“你放心，在你进这间屋子之前她已经是一名八路军战士。我办完你的事情要带一位军医到苏联治病，她被鬼子俘虏以后咬舌自尽，她没有死，被三台洞的尼姑救了。她虽然活了下来，但是讲话不清楚。抗战期间没有办法为她医治，现在胜利了。我们一定要治好她。对王明明的情况我立即给上级打报告，我带金陵女儿一起去苏联治病。你放心吧。”

    发子说：“谢谢你，你擦亮了我的眼睛。我感到特别的轻松又特别的坚强。目标明确以后其它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我今天就坐火车回去。回去以后我知道应该怎么办。我把明子交给你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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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三十九章红旗飘扬的地方

    三十九：红旗飘扬的地方

    处长对发子说：“你放心的回去，我会派战士护送金陵女儿回家，并且暗中保护她处理好家里的事情。你到部队以后我会派人和你联系。暗号是金陵女儿。”

    王明明在两个战士的护送下回到家里，她叫来杨大妈和黄猫说：“我要和你们打招呼，我要走了，到哪里去你们不要问，大概要一年半载的我才能回来。这个家我交给你们了。”

    杨大妈说：“东家，你到哪里去我不问，这个家交给我们，你放心。我们一定看好它。”黄猫说：“我真不愿意你走，你现在决定走了，你一定有大事情要办。这个家有杨大妈和我在，你放心的去办你的事情。”

    王明明说：“谢谢你们对我的支持。我对你们的生活做了一下安排，杨大妈从洋行搬到家里住，你和黄猫在一起生活，彼此可以互相照顾。洋行出租，钱有杨大妈管理。遇到事情或者生活费不够的时候拿出来补贴。如果房客不租了，你们可以再找租家，价格你们定。

    “院子里的菜地有黄猫管理，卖菜的钱作为你们两个人的生活费和每个月的工钱，钱有黄猫管理。我建议黄猫把自己的家租出去，可以增加你的个人收入。”

    黄猫说：“我们按照你的要求办，我们都做账，等你回来交给你。”黄猫说完哭了。杨大妈也擦着眼泪说：“东家，自从你救了我们一家，我们跟着你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和生离死别。我们从没有离开过你，有你在我们都平安的过来了。你这一走我觉得没有了主事情的人了，就好像没有了主心骨。我舍不得你走啊。”